单机斗地主赢红包:【卡五星】胡适说麻将

五谷 2020-06-28

【卡五星】胡适说麻将

"赌,其实是人的一种天性。记得小时候管打赌叫“割东”,输家要做东的。极便捷的方式是“抽秫秸”,一垛高粱太行棋牌微信下载秸,按顺序抽,长者为赢。邹静之有篇《避雷针》,说他在北大荒当知青的时候,一个雷电交加的大风雨夜,闲得实在没事,突然有人喊:谁爬三楼顶摸一下避雷针,一瓶白酒,没人应,两瓶,还没人应……长到七瓶,一个绰号夜猫子的青年开始爬楼。结果真摸到了,七瓶白酒让大家集体醉倒了一把。这是最简易的赌博,不需工具,空手套白狼,比胆量。打赌,是较低层次的赌博,物质贫乏年代,劳动者在劳作间歇,偶一为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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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? 更多时候,赌是要赌具的。现代的大众博弈,基本统一到麻将上来了。梁实秋说,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麻将。如果说定国花,不好拿主意,要是定“国赌”,会异口同声,非麻将莫属。打麻将,又称“修长城”,中国味特浓,而且普及程度尤为广泛,下一步晋升国粹应该没问题。有人说中国人不能扎堆,一个人没事,两个人喝酒,三人斗地主,四个人一准搓麻将。麻将甚至已经成为一种社交手段。一个朋友跟我讲,一个人可不可交,你得看三条:一,你看他对父母怎么样,对父母都不行的人,别交;二,你看他喝酒,喝酒乱性酒后无德,酒品次的,别交;三,就是看他打麻将,一有输赢就稳不住匙子了,麻风连着人品,麻风不行,别交。后来,我跟组织部的朋友讲过一回,他也觉得有点意思。

???? 胡适的太太江东秀闲暇时有一个爱好是打麻将,而且是十有八九是赢家。胡适虽然对太太的爱好经常采取忍让的态度,但对麻将牌是很不感冒的,也是持批评态度的。他说过,中国人爱玩麻将是一种荒废精力和时光的玩意。他还算计了一下:每玩四圈麻将约两小时,假设每天少说的话,各地若有一百万桌麻将,每桌打八圈,就得费去四百万小时,折合十六万七千天的光阴,另外还有金钱的输赢,精力的消耗。他呼吁,一个长进的民族,一个文明的国家,是不应该如此浪费时光的。麻将是中国的发明,偶尔玩一下可以,但绝对不能被麻将征服。上世纪20年代,胡适曾在欧美与日本发现有人玩中国麻将,时隔几年后,他再到欧美和日本的十个月中,除了在俱乐部看到一两桌外,几乎就没有了。在美国必发棋牌怎么样人的家里,雕刻精致的麻将盒子,成了客厅的摆设或架上的古玩了。胡适对麻将牌的分析,其用意还是在于:应该思索麻将热的背后是不吝惜时光,不珍惜精力的表现。胡太太总归是家庭妇女,其浪费时光多数还是闲暇时间,如果一个青年、壮年热衷于玩牌或赌钱,就是“玩物丧志”了。珍惜时光,奋发进取,做有益与社会,有益于自己进步的事,应该是民族的精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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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? 文人里面,梁启超是个“麻仙儿”,他炫耀打牌可以“启予智窦,手一抚之,思潮汩汩”。一摸麻将,灵感就来了。梁公的名言是“只有读书可以忘记打牌,只有打牌可以忘记读书。”还有一位大名鼎鼎的胡适先生,专门爱看麻将,而且瘾还不小,俗称“卖呆”,或云“扒眼”。看庄家,看对家,看出牌,看断牌。废寝忘食,通宵达旦,非看出输赢来,决不鸣金。胡先生的特长是“评”,一局终了,他都奉送一段精彩的点评,跟今天的球评相类,他是“麻评”,是不是像黄健翔那么好冲动,就不得而知了。“麻将里有鬼”,即是他总结出的哲理。

  胡适先生也偶然喜欢摸几圈。有一年在上海,饭后和潘光旦、罗隆基、饶子离和我,走到一品香开房间打牌。硬木桌上打牌,滑溜溜的,震天价响,有人认为痛快。我照例作壁上观。言明只打八圈,打到最后一圈已近尾声,局势十分紧张。胡先生坐庄。潘光旦坐对面,三副落地,吊单,显然是一副满贯的牌。“扣他的牌,打荒算了。”胡先生摸到一张白板,地上已有两张白板。“难道他会吊孤张?”胡先生口中念念有词,犹豫不决。左右皆曰:“生张不可打,否则和下来要包!”胡先生自己的牌也是一把满贯的大牌,且早已听张,如果扣下这张白板,势必拆牌应付,于心不甘。犹豫好一阵子,“冒一下险,试试看。”拍的一声把白板打了出去!“自古成功在尝试”,这一回却是“尝试成功自古无”了。潘光旦嘿嘿一笑,翻出底牌,吊的正是白板。胡先生包了。身上现钱不够,开了一张支票,三十几元。那时候这不算是小数目。胡先生技艺不精,没得怨。

  正因为胡适青年时期一度沉迷于麻将,后来又留学美国,亲身感受到西方文明,所以对麻将的危害有着深刻的认识。早在30年代,胡适便在《漫游的感想》中专门写了《麻将》一节,痛斥麻将的祸害。他考察了麻将的起源及其在海外的流传情形后激愤地写道:“英国的国戏是Criket,美国的国戏是Basketball,日本的国戏是角抵,中国呢?中国的国戏是麻将。”他算了一笔账,即麻将每四圈费时约二点钟,少说一点,全国每日只有一百万桌麻将,每桌只打八圈,就得费四百万点钟,就是损失十六万七千日的光阴,金钱的输赢、精力的消磨,都还在外。接着他不无情绪化地写道:

??? 但胡先生是极不愿上手的,就是三缺一,十万紧急,想拉他亦难如赶鸭子上树。梁实秋看过一次胡适打麻将,对手有罗隆基、潘光旦、饶子离。他写得也有趣:“打到最后一圈已近尾声,局势十分紧张。胡先生坐庄,潘光旦坐对面,三副落地,吊单,显然是一副满贯的大牌。‘扣他的牌,打荒算了。’胡先生摸到一张白板,地上已有两张白板。‘难道他会吊孤张?’胡先生口中念念有词,犹豫不决。左右皆曰:‘生张不可打,否则和下来要包!’胡适先生自己的牌也是一把满贯的大牌,且早已听张,如果扣下这张白板,势必拆牌应付,于心不甘。犹豫了好一阵子,‘冒一下险,试试看。’拍的一声把白板打了出去!‘自古成功在尝试’,这一回却是‘尝试成功自古无’了。潘光旦嘿嘿一笑,翻出底牌,吊的正是白板。胡先生包了。身上现钱不够,开了一张支票,三十几元。那时候这不算是小数目。胡先生技艺不精,没得怨。”看来获得多国博士学位的胡先生,姓胡而难和,只有做评论家的分儿了。

??? 胡适曾写过一篇《麻将》,据他考证,麻将源于明朝的纸牌——马吊。“马吊”音变为“马脚”,“马脚”又音变为“麻将”。他说,英国的国戏是板球,美国的国戏是棒球,日本的国戏是相扑,中国的国戏就是麻将,并把它列入除鸦片、八股和小脚之外的第四害。他做了一个统计,按每圈麻将平均费时约半点钟计,少说一点,当时全国每天约有100万张麻将桌开张,每桌只打8圈,就得费400万点钟,就是损失16.7万日的光阴,金钱的输赢,精力的消磨都还不算在内。他痛心疾首地写道:“我们走遍世界,可曾看见哪一个长进的民族,文明的国家,肯这样荒时废业的吗?”他认为,西洋勤劳奋斗的民族决不会做麻将的信徒,麻将只是我们这些好闲爱荡,不珍惜光阴的“精神文明”的中华民族的专利品。

??? 胡适把麻将看做“亡国的大害”,显然过于偏激。但是他明确指出麻将荒时废业,并从打麻将说到一些中国人不思进取的民族性,不失为远见卓识。

??? 古今中外,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。赌博既然有其吸引人之处,必然是不分时代国界,都有人沉溺其中。不独国人如此,俄国著名小说家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曾嗜赌成性。他不仅将稿费积蓄全部输掉,还把妻子的结婚戒指、衣物统统拿去当铺换钱赌博。他赢了钱就兴高采烈,输了钱就非常痛苦。从赌场回来,他脸色苍白,疲惫不堪,焦躁不安,有时摇摇晃晃,站都站不稳,甚至精神恍惚。碰到再也拿不出钱去赌,又借贷无门的时候,他便陷于极端绝望和可怕的抑郁之中,跪到妻子脚下放声大哭,谩骂自己是恶棍,乞求饶恕。赌场上的挫折大大破坏了作家的情绪,再加上输钱给生活带来的困窘,他坐卧不宁,无法安心从事写作。用中国人的话形容,“玩物丧志”是最恰当不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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